《西游记》属于中国四大名著当中的一部，借其改动而来的同名电视剧，是好些人从幼时起就反复观看的经典之作。这些年里，《西游记》一直都没离开众人的视野范围，它是咱接触中国传统神魔故事的关键起始点。
然而，我们对故事里唐僧师徒四人颇为熟知，对源于《西游记》所衍生出的电影以及剧集也很熟悉，可不一定清楚原著之中，孙悟空究竟是咋样成为“孙悟空”的，他是怎样学到本领的，其身上又肩负着何等样的预言呢？
今天的文章当中，作家张怡微会结合原著，仔仔细细去讲解孙悟空背后所蕴含的故事，也许每一个人，说不定都有着属于自身的取经之路呢。
讲述｜张怡微
来源｜节选自《人间西游：张怡微细解》
01.
拜师赐名，名字作为礼物
本来，孙悟空原是个无有性别的石猴，且还没有名字。他从众猴里边脱颖而出，此乃因胆子大，敢作第一个跳入那水帘洞的，出来后便成了“美猴王”。然而着，“美猴王”可不是个名字，而孙悟空之所以叫孙悟空，“悟空”明显是个佛教的名字，这孙悟空的佛教名字是他第一个师父菩提祖师所给的，这里讲到的就是通称的“赐名”。
唐代历史当中，的确存在一个名为“悟空”的高僧，其前往天竺国的时间，比玄奘要稍晚一些。他曾于印度那烂陀寺，开展学习取经、佛经翻译的活动，是唐代最后一位前往印度取经的僧人。
换个角度，从那命名者或者赐名者的立场出发，可以说，那名字它是一个“期望函数”，这就好比呀，是我们的父母为我们取名字，而这取的名字会蕴含着一种发展方向，会体现出一种愿景。然后呢，我的那个博士论文导师高桂惠，她曾经在一篇名为《礼物书写探析》的文章当中讲述过，在《西游记》里，“命名”的赠与以及身份加以取得之间存在的关系。
于《西游记》里，孙悟空身为五圣之中最先得到赐名的那一位。“‘命名’当作一种‘礼物’，事实上意味着一个生命个体步入人文秩序的社会框架之内……‘名字’是一份礼物，可也是象征悟空‘成人’之历程的开启，然而‘名字’的获取并不意味着成人的结束，相反是一种开端，意思是成人的苦难。”。
并且，孙悟空去学习本领时，那状态简直就如同我们处于义务教育阶段时那般漫长。于所学的科目方面讲，他是挑这儿挑那儿的。在小说当中是这么写的，孙悟空呈现出“术字门中之道他不学习，流字门中之道他不学习，静字门中之道他不学习，动字门中之道他不学习”这种情况。
菩提祖师打算传授给孙悟空的，主要就是那所谓的源自道教体系的内丹术，道教当中是讲炼丹的，在《西游记》所构建的故事里，太上老君看上去很像是一位从事科研工作的人员，始终在利用铅以及汞来开展实验。那铅和汞这些物质都同属于重金属，以现在人们的认知而言是含有毒性的，然处在宋代的时候炼丹之风却深受很多人的倡导认可，到了明代时期嘉靖皇帝表现出了痴迷状态，热衷于炼丹修道。而在祖师的认知观念里，这属于正宗的道法一脉，其目的在于实现长生。那么在孙悟空的内心想法当中呢？他仅仅只是想要直接投身学习长生不老的方法之道。
菩提祖师传授道法时，那所谓的“术字门”，指的是占卜、算卦，，“流字门”中，指的是诸子百家、博采众长的学问，“静字门”主要修的是修良守古、清静无为、参禅打坐或者辟谷之类的，“动字门”所指的是采阴补阳、房中术，特别是旁门左道的那些东西。
孙悟空嫌弃术，就连流也嫌弃，静也是他嫌弃的对象，动同样遭到他的嫌弃。不过，他难以避免地还是会受到这些方面教育所带来的影响，在《西游记》后续故事当中，我们能够看到孙悟空学习这些并不正统知识所留下的痕迹。
秉承中国传统医学理论的内丹术，讲究包含精气神及修炼事项，特别是注重有心的修习这个东西。孙悟空处于此情形就是都不愿意学呀，菩提祖师在这时就朝前接近后来到跟前，朝着悟空脑袋部位打了三次下数，背朝着手回转手臂向内走进去，把中门关起来，丢下众多人就离开了。
我们瞧孙悟空听课的模样，抓耳挠腮、眉花眼笑，他这般癫狂，终究引得师父留意，这个阶段的孙悟空，对宗教并无具体概念，给啥便是什么，见啥便信啥，比如，在后续情节里，孙悟空一会儿讲《论语》中的话语，一会儿说《孝经》里的言辞，这皆为儒家之物。
据书中所述，他前往寻求拜师的所在，乃是一方道教的神圣之地。然而，他所拥有的名字，却是一个带有佛教意味的称呼。而他获取知识的途径，亦或是其老师传授他技艺的模式，时而所涉内容为道教范畴，但其呈现形式却是佛教风格。孙悟空一直处于这般相互交融的教育情形之中。
那么，名为“悟空”，所表达的究竟是怎样的意思呢，为何孙悟空被赐予此名会这般值得予以关注呢？
小说之中，当孙悟空见到菩提祖师之后，俯身叩头，随后进行了自我介绍，称自己“漂洋过海，历经登界游方，有数十个年头，方才访至此处”。菩提祖师询问他父母情况，问询他来历，他皆如实作答。小说里的菩提祖师花费了较长篇幅，有理且有据地为孙悟空寻得一个姓氏，并赐予一个法名，此名便是“孙悟空”。
祖师笑着说道，你那身躯虽说得上是鄙陋不堪，然而却好似那食松果的猢狲模样。我从你身上取个姓氏，意图是教你姓“猢”。猢字去掉兽旁，那便是个古月。古所代表之物即为老，月所代表之意则是阴。老阴没办法实现化育之功，故而教你姓“狲”倒是妥当。狲字去掉兽旁，乃是个子系。子指的是儿男，系意味着婴细，这恰好契合婴儿的根本理论，那就教导你姓“孙”罢。猴王听闻之后，满心都是欢喜之情，朝着上方叩首说道，好，好，好！直至今日方才知晓自己有姓了。万分期望师父能够慈悲为怀，既然是有了姓，再恳请恩赐一个名字，如此才方便呼唤。祖师讲道：我门里面存在着十二个字，依此来分派着起名，到你这儿乃是属于第十辈的那小徒弟。猴王询问道：那排成序列的是哪十二个字？祖师回答说：乃是’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‘这十二个字。按照顺序排到你，正好就是‘悟’这个字。替你起一个法名叫做”孙悟空“ ，行不行？猴王满脸笑容地说道："好，好，好！从今往后也就叫做孙悟空！正是：鸿蒙刚刚开辟之际原本是没有姓氏的，打破那顽固的虚空就必须要领悟这空的真谛呢"
——《西游记》
关于“给名字”这一情况，于《西游记》成书之前的文本里有过具体呈现，在更早的西游故事中，像《大唐西域记》，还有《三藏法师传》，其中不存在“孙悟空”形象，到了《取经诗话》时，猴行者形象出现，然而他并非叫“孙悟空”这个称谓。
再往后，“孙悟空”这个名号，在平话、杂剧以及小说里出现了，然而给其起名字的人，分别是唐僧、观音以及菩提祖师。百回本《西游记》的故事，虽说整合了平话与杂剧，可依然会留存些矛盾之处，比如观音差一点也要给孙悟空起名字，然孙悟空讲，我已然有了名字。观音既然不清楚他叫什么，为何又会叫他“姓孙的，你认得我嘛？”怎会知晓他的姓氏呢？
那么，在百回本《西游记》里，给孙悟空取名字的一方缘何会转变成为须菩提呢，为何会让须菩提演变成给孙悟空名字之人呢？
《西游记》第二回的回目称作“悟彻菩提真妙理 断魔归本合元神” ，其中“菩提”属于佛教的概念 ，而“元神”是道教的说法 ，人的灵魂经由修炼后被叫做“元神” ，成仙得道之人的元神能够脱离肉体实现自由来去。
孙悟空漂洋过海走到西牛贺洲，这里是个佛土之地，他得前往找到须菩提，刚开始有个樵夫给他引路，可小说这当中描述的路径，是颇为道教作风的。孙悟空和两个仙童相逢。等入了门之后，须菩提祖师所教授的内容，全都是道教范畴的课程，比如请仙扶鸾，问卜揲蓍，最后传授的长生之道，那纯粹就是道教教理哩，菩提祖师虽说照着道教里仙人的样子来刻画，可他居然给孙悟空起了个典型的和尚称谓。
于佛教史里，释迦牟尼成道的地方存在十大弟子，他们各有一项突出的专长。其中须菩提的专长是“解空”，且被称为“解空第一”，这意味着，他的这个徒弟对于“空”的含义理解最为深刻。徒弟的名字是“悟空”，师父是“解。
那么，就小说成书这个层面来讲，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，即在杂剧或者平话当中，率先出现了其他人给予的“悟空”这个称谓，而后作者由“悟空”这两个字展开联想，进而想到了“解空第一”的释迦牟尼弟子须菩提的名字，最终形成了这对师徒之间的关联。
02.
三更授诀的教育程序
就在刚才，我们说到了一个细节之处，在此处，菩提祖师想要教授给孙悟空的那些道法，孙悟空统统都不愿意去学，于是乎，菩提祖师从高台上跳了下来，手里拿着戒尺，说道：“你这猢狲，这般的不学，那般的也不学，到底是想要怎样。”说罢便向前走去，朝着悟空的头上击打了三下，然后倒背着手，往里面走去，继而把中门关了起来，撇下众多人众离开了。
人家其他人都还在操心孙悟空究竟是以怎样的情形惹得师父动怒了，谁能想到孙悟空居然心领神会，须菩提把门留出了一道缝隙，悟空就领会了此中意思，在半夜三点的时候走进了后门，发觉老师正在那儿等着他。
这段故事出自一个著名的禅宗公案。
禅宗，作为汉传佛教宗派里头的一个，开创先由菩提达摩起始，到六祖惠能这儿达到兴盛，中晚唐往后变成汉传佛教的主流，还是汉传佛教极为主要的象征之一。汉传佛教宗派大多源自印度，不过单单天台宗、华严宗跟禅宗，是中国独自发展起来的三个本土佛教宗派。当中，又数禅宗具备最为独特的性格。
用于引导学人的禅宗祖师所运用的各种教学方法，即为被称作“机锋”的那些，目的在于致力于使弟子们能够悟入真如法性。所谓其核心思想就是如此这般表述的：“不站立于文字之上，在教之外另有传承；直接指向人的内心，见到本性便可成佛。”其意思是指，经由自身的修行证悟，于日常生活当中去探究真理，一直到最终领悟到道存在，也就是说，切实认识了解自身原本的面貌。
然而，“悟道”这件事并未结束，只是刚刚进入佛道那没有门的“门”，要真正明白“空性”的真实含义，借由这个“悟后起修”，一直持续到清除两种障碍，意思就是烦恼障以及所知障之后，才能成就佛果。
北京大学陆扬教授有一篇文章，文章从高僧传中道安的容貌书写说起，之后谈到了禅宗祖师传，还涉及到禅宗祖师传对孙悟空求道故事撰写所产生的影响。
陆扬从1994年黎惠伦的猴王研究里，借用了悟空求道时与慧能求法的细节相似之处，增添了关于慧能形象与孙悟空形象相衔接的一笔，因为在《坛经》当中，弘忍禅师把慧能称作獦獠，而獦獠其实是猴子的一种，且带有佛性。
猴行者的形象乃是孙悟空的前身，禅宗典籍里，慧能还有个常出现的名字是卢行者，行者的意思是带发修行、有从道意愿之人，正如诸多学者留意到的，孙悟空成了小说里传达“修心”这一主题的寓言式代表。
此外，在爬梳《西游记》成书过程这件事上，陆扬进行了总结，总结的是孙悟空寻仙仿道的过程，这个过程，只有在一些比较定型的西游记小说本子里才会出现，什么样的本子呢？是世德堂本《西游记》，是朱鼎臣简本《唐三藏西游释厄传》，是杨志和编的唐三藏出身全传，也就是《四游记》里的《西游记传》。
世德堂本《西游记》酝酿的进程，恰是明代极为流行的《六祖坛经》版本宗宝本里慧能求法叙述萌生的时段。于《坛经》之中，慧能乃是一名樵夫，碰到买薪客，将货物送至客店，听闻另一位客人在吟诵《金刚经》，由此受到触悟，且从客人处知晓在黄梅山的五祖弘忍。这跟《西游记》里孙悟空偶然遇到樵夫诵读《黄庭经》的情形颇为相像。并且，慧能称自己家中有老母故而难以求法的艰难处境，与樵夫给出的回应亦是一样的。
陆扬还指出，须菩提给孙悟空赐名的这个过程，跟四祖道信与弘忍的对话极为相像。话说在第二回悟空学道的进程里，须菩提对着悟空的头上击打了三下。于《坛经》之中，“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后离去，慧能即刻领会祖意，三鼓时分进入室内”，也就是那所谓“三更授诀”的这个颇为著名的故事。这即小说里须菩提效仿禅宗祖师套路的那种教育方式。
另外，须菩提跟禅宗的中土初祖菩提达摩，二者名字相似得很，皆为禅宗祖师。在《西游记》小说成书的那个时候，菩提达摩还被道教接纳了呢，成了一位掌握长生不老术的大师，而且竟然还诞生了像《达摩大师住世留形内真妙用诀》这类的道教经典。
陆杨的解释是，这位如来弟子、大觉金仙是须菩提，有过和悟空的短暂交往，之后便从小说里神秘消失，原因是其传灯使命已完成。孙悟空是禅宗“教外别传”理念极极端的变型模式。禅宗有如此理念，不施设文字，不安立言句，直传佛祖心印，这被称为“教外别传”，该理念延续到了第六十四回“荆棘岭悟能努力 木仙庵三藏谈诗”的故事里。
这些分析之中，我们能够看出，须菩提明显系虚构之人，然而具备禅宗祖师故事典型特性也。须菩提给美猴王命名，此情节合并早期西游故事源流里唐僧、观音给孙悟空赐名情节，这让孙悟空走出花果山学本领过程变得更生动也。并且该教育过程弥漫佛道融合神秘感也。
03.
孙悟空的本领
我们再往下读，跟着菩提祖师，孙悟空还学到了什么呢？
小说里说，孙悟空还学了怎样“防备三灾厉害”。此次给孙悟空授课，看上去是祖师自行关照。我们方才提及过，“三更授诀”的教育方式，实际是佛教的。到另一门课程时，便是全然各异的系统了。
首先，“三灾”是什么呢？小说中间菩提祖师讲的答案极为抽象，他讲：“这是不一般的道：夺取天地的创造化育，侵扰日月的深奥微妙；丹药炼成之后，鬼神难以容忍。虽说能容颜永驻、增加寿命，然而到了五百年之后，天上降下雷灾击打你，必须要明心见性，提前躲避。躲得过去，寿命和天一样长久；躲不过去，就会就此丧命。再过五百年之后，天上降下火灾焚烧你。这火不是天上的火，也不是平常的火，叫做阴火。从自身的涌泉穴下面烧起，一直穿透泥垣宫，五脏化为灰烬，四肢全都腐朽，把千年的苦行，都变成虚幻。再过五百年，又降下风灾吹拂你。这风，既不是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向吹来的风，不是那种温和宜人如同金色朔风般的风，也不是像花柳松竹所引发的风，而是被称作赑风。它从囟门中一吹进去，便进入六腑，经过丹田，穿过九窍，致使骨肉变得稀疏，身体自行解体，所以大家都得躲开它。
即便孙悟空听不懂，他也会心生畏惧之情，此仿若一个针对他未来的预言，并且这预言充斥着不妙之事，是迈向毁灭之途的。
倘若我们曾阅览过修仙题材的小说，便会对这番话语萌生颇为亲切之感，那所谓的修炼者，于层层递进实现飞升的进程当中，借助反复现身的种种考验，像是来自雷霆亦或是其他具备神秘特质力量的侵袭，此即为渡劫所涵盖的具体内容。而神仙因犯下过错从而降临凡间，历经生生世世无休止的劫难之后方可回归本位，这在《西游记》所讲述的故事里亦是极为常见的情形。“五圣”或多或少皆是历经如此这般的过程。
事实上，前面所讲，那被称作“三灾”的，于道教经典里便是罡风、毒火、五雷这几种，它们对应着须菩提所说的风、火、雷三灾。那么，究竟如何才能够躲过三灾呢？道教经典《三品仙经》里讲：“究所用功，当问心君。所谓心君，具大解悟。”意思所表达的是什么呢？“躲三灾”说到底还是要去修心，是和修心存在关联的。
祖师传授给了孙悟空七十二变，孙悟空会变化这一情况，在《西游记杂剧》《朴通事谚解》等诸多文献当中都存在，是一个古老的设定，能够这么讲，孙悟空原本就会变化，并且在求道之际被问过，是要学天罡三十六变还是要学地煞七十二变，这个法术，就算是在《西游记》原著里面，似乎也并非特别希罕，二郎神同样有七十二般变化，与此同时，牛魔王也会七十二变，变化之术仅仅是修仙的人们躲避三灾的一种普遍办法。
孙悟空在学完变化之后，又去研习了飞举腾云以及驾筋斗云。那些与他一同学习本领的人，在听闻师父向孙悟空传授筋斗云之际，不禁发出感慨：“悟空真是有造化啊！倘若学会了这个法术，去给人家当那当铺兵，负责送文书、递报单，不论在何处都能找到饭吃。”这般说法着实有趣，表面看似是夸赞，然而其中提到的“铺兵”，实则是递送公文的兵卒，而“送文书、递报单”的情形，颇类似于我们当下的快递。实际上此并非什么了不起的本领，神仙们皆是会的。
孙悟空被菩提祖师真正惹怒且被赶走，原因是他“好在人前卖弄”，那卖弄的是什么呢？是变松树，而变化之法本是师父所教。菩提祖师期望孙悟空日后别提及自己，从而就产生了在网络上常能看到的那幅图片上的话，即“你只不惹祸不牵带我就罢了！”。
然而在小说当中，祖师所说的话语竟然带有极为浓重的威胁气息，在这之前他好像已然预先判断到了孙悟空往后注定会经历重重劫难，因此呢他又补充了这样一句话：“你只要说出哪怕仅仅半个字来，我就能够知晓，随后便会把你这只猢狲的皮剥下来，将骨头剁碎，还要把你的神魂贬到九幽的地方，让你遭受万般劫难都无法获得翻转身躯的机会！”。
“劫”这个字，于此处蕴含着佛经里的时间单位，同时还蕴含着道教上清派、灵宝派借助佛教词汇去描绘末日景象的意义，到了现代语境当中，产生了诸多新的故事类型。
言而总之，我们所目睹的《西游记》第二回，脱离了第一回的宇宙初始设定，脱离了上古神话设定，凭由孙悟空与须菩提这两个人物，展现出了佛道融合的奇妙情形。
总是文字展现没那么直观，可文字自有其修辞呀，像，斜月三星洞与灵台方寸山在《西游记》当中是地名，它们在西牛贺洲的灵台方寸山上，斜月三星洞是菩提祖师隐居地的洞府，那里是菩提祖师隐居的灵山，斜月三星洞其实是个字谜，斜月三星合起来是个“心”字，暗指此地是修养身心、悟道修真之处。
再比如说，当到达《西游补》之中，给《西游记》里未曾经历过情难的孙行者补充了情难，其中存在一个全新的妖怪，叫做小月王，小月王所采用的同样是拆字法，三个字组合起来，便是一个“情”。
回到花果山之后的孙悟空，将迎接接下来的命运。
此篇是由看理想栏目《人间西游：张怡微细解》第5期整理而成，其中内容存在删减与编辑，本期内容会在12月18日于看理想app上乘精美姿态上线，还请满怀期待，目前已然更新了四期，热忱欢迎前去收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