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声:村上春树接近诺奖 "反战演讲"弄巧成拙

日期: 2026-02-06 02:06:32|浏览: 31|编号: 1647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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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上周刊出了专题《当我读村上时,我读些什么》,此专题邀请了村上春树中译版的译者林少华,去梳理“林译”20年的起承转合,并且试图解读最近因更换中译者而卷土重来的“村上热”。在这期间,本报记者与旅日学者李长声取得了联系,李先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编辑《日本文学》杂志期间,曾以专辑的形式介绍过村上春树,他对村上的理解颇为不同。

我没读过林译村上

新京报社提出疑问,你觉得林少华所翻译的夏目漱石作品,以及翻译的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,与他翻译村上春树作品时展现出的行文风格,是否存在一致性呢?

李长声表示,他未曾读过林少华所翻译的村上作品,更不曾读过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的原作或者译本,所以无从谈起。要是同一译者翻译的两个作品有着极大差别,然而读者读起来却感觉一样,那肯定就表明没有译出原作的风格,而仅仅有译者自身的风格。林译在本土化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,译笔十分契合某类读者群体的趣味,顺应了时代潮流,最终读出来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村上春树。村上走在北京的街头,他那张如同中学生般的面孔,或许我能够认出他,可是要是被完全装扮成中国人的样子,恐怕就没办法认出来了。

新京报提出疑问,你是否觉得,要是先将村上的文学价值放置一旁不予考虑,那么村上在中国的传播,仅仅依靠一个“林译”,这真的足够吗?

李长声表示,翻译这一行为,唯有通过比较以及鉴别才能够得以发展,然而却受到作者权益的限制,并且出版属于商业行为,一般情况下一个作品不会存在多个译本,除非著作权过期,就像《菊与刀》有好多译本那样。村上春树的情况属于个别现象,通常不会有出版社买下某作家大部分作品的版权,也不会出现争抢着翻译的状况。你负责翻译这本,他负责翻译那本,如此一来自然能够对好坏进行比较,对高低予以鉴别。从提升翻译水平以及丰富翻译文学的角度而言,有更多人翻译村上春树的作品应该算是一件好事。固然,有个人专门去从事针对某个作家,或者某类作品的翻译工作,这对翻译水平的提升是有帮助的。

对村上不仅是误读

新京报称,你曾提及,村上春树或许是被中国读者“误读”成小资模样的。近期,村上春树于耶路撒冷接受文学奖颁奖之际进行了一番演讲,而讲这些话时的村上,不见得是他的中国读者所知晓的。在你眼中,怎样去阅读村上春树才算是更为客观全面的呢?

李长声表示,读小说这事是各有各的喜好,根本没办法做到读得客观。如今常见书本打开就有“导读”,那么,这个“导读”有责任将作者以及作品介绍得客观又全面。译者呢有时爱把自己翻译的作品捧得极高,就好像发现了天才一样,也许他原本就不了解,又或者他明知却不说,给作者当跟班,更仿佛批评了作者就如同批评了自己。这明显就是误导行为,还不如不进行引导。眼下翻译书,似乎存在两条便捷途径,其一呢是听闻在哪地畅销,就抢过来翻译,其二是把在台岛翻译出版的拿来。这两种捷径都可能让译者或编辑不去好好了解作者或作品。

新京报:日本人怎么理解村上的?

李长声表示,对于村上而言,日本存在着不少反面意见,并且出现了一些相关书籍,然而媒体大多并不予以报道,而是跟随主旋律,以此避免招惹村上的那些村民们。东京大学内有的教授对村上文学持捧的态度,又有的教授持打的态度,比如小森阳一,他撰写了一本名为《村上春树论》的书。

小森阳一表明,村上的文本策略是,闪现历史记忆,接着归因于无可奈何,进而抹掉记忆,以此轻松地获得解脱。村上的“蛋对墙”之说,难道不正是一种无可奈何吗?他在耶路撒冷讲了一番很空泛的话,甚至带有一点得便宜卖乖的意味。他明确告知以色列,他并非去抗议战争,而是因为太多人建议他不要去,他却偏偏要去。他还说,他不赞同任何战争,不支持任何国家,当然也就并非单单针对以色列的战争。并且,“不管墙有多么正确,蛋有多么错,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。”。这似乎是在讲,某人存在着这样一种倔强的脾气,此人属相为牛,而当下恰好是牛年。就好像哪怕面对的状况如同臭蛋一般,此人依旧必定会坚定地站在蛋的那一方,这究竟是为何呢?原因在于,为了作品所具备的价值,站在墙另一侧的作品又能拥有怎样的价值呢。也许前往耶路撒冷有助于离诺贝尔奖更近一步,然而弄巧成拙的可能性也并非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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