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应龙同样认为那金丝楠会出现价格上涨的情况,然而,到底能够上涨到何种地步,再不然,就是这个市场会在瞬间崩塌掉。
这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。
“我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陈墨笃定道。
徐应龙发出了一声“嗯”,说道,“然而你依旧要谨慎一点儿,这几个月月来金丝楠价格攀升得极为迅猛,说不定,何时便不存在行情了。”。
“今后的行情绝对是大涨。而且是翻着倍的涨……”陈墨说
你居然敢想翻倍涨,徐应龙拿出烟,点了一根,抽了一口,这才递给陈墨一支,说道,说实话,我也判断金丝楠的行情会大幅上涨,然而金丝楠这个市场杂乱,尤其是对于外行人进入,极易上当受骗 。
不说外行了。
就他这个做了十来年木材生意的老手,偶尔也会打眼。
徐应龙所担忧的是,当下金丝楠行业呈现出极好的态势,极有可能会有一些投机者涌入进来,进而把这个市场给弄得糟糕透顶。
如果陈墨知道徐应龙所想,一定会大呼‘牛皮’。
10年的时候,金丝楠在人们口中被提及的频率越来越高,金丝楠的曝光率在网上不断攀升,金丝楠这种料子还登上过央视,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前世 。
此前,在全国范畴内,晓得金丝楠的人并不多。然而,仿若在一夜之间那般,金丝楠被全国所知晓。并且,最好的金丝楠是在四川。
好像,金丝楠在上央视之前,价格就被炒很高了。
登上央视,仅仅是给原本已然十分火爆的金丝楠再度增添了一把火,然而,很快便达到极盛之后走向衰落……
之所以会这样,大概是由于超高利润产生了驱动作用,原本已然十分混乱不堪的市场,变得愈发混乱无序了。
无论如何,反正,再过两年,金丝楠价格上涨特别疯狂,厉害得很,甚至出现了一种木材难求的局面。
跟徐应龙讲这些,这是陈墨认为徐应龙人品挺好。另外呢,去做金丝楠,并非是知晓料子,有资金,便能够进入这个领域的。还得对这个市场有所了解……
许多年来,徐应龙一直从事金丝楠方面的事情,其人存在着人脉关联,要是跟随他一同做事,能够在相对短的时间之内熟悉该市场 。
再者而言,陈墨并非会始终在金丝楠市场中混日子,仅仅是过来进行投机行为,从而赚取一笔钱财罢了。
来到王师傅的店铺,陈墨笑着喊道:“王师傅。”
有个名为王师傅的人在车珠子,他停下了机器,脸上带着笑容,点了点头说,你怎么过来了,并且提到了还有徐老板 。
徐应龙讲着,这里收了一块乌木,要你帮着开一下,说着拉开了车,接着呼叫王师傅过来,随后三个人一块儿把乌木抬进去了。
此块料子先前重达一百零六公斤,经过对其表面泥土以及腐朽烂料的清理,如今剩下八十几公斤了。
这里面的丢头还有很多。
来到后院,王师傅道:“小叶楠的乌木?”
“不知道。”徐应龙两手一摊:“碳化了,看不出来什么料子。”
“要怎么处理。”
“将碳化层清理掉。”
这块料子碳化的非常严重,甚至有腐洞出来。那些腐洞还很深……
也是如此,这块料子不贵,但却没有人下手。
王师傅取出大的那台打磨机,首先去清理表面的碳化层,碳化层是那种很脆的,是没有价值的 。
“这料子,不怎么样啊。”王师傅看着飞扬的碳灰,道。
“我们就是赌一下有没有料芯,料子不贵。”陈墨道。
这种料子是有料芯的,想来估计也不会多么出色,这块料子的年份相当久了,料芯必然已经呈现出发黑的状态了。
搞了十几分钟,都还没有找到料芯。
八十几公斤的聊着还有四五十公斤了。
不过越往里面,碳化部分越坚硬。
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料芯才取出来。
106公斤,取出来的料芯只有16.3公斤。
王师傅把小的手持打磨机拿过来,然后继续进行打磨,最终留下来料子,剩下的料子仅仅只有15.4公斤。
料子留下来了,它状态奇特,既不像石头,又并非木头,木质乌黑,在阳光下却有墨绿之感。金丝纹理好像水波一般,呈现出暗红金色,于阳光下,这些金丝纹理恰似微风轻拂静谧湖面时泛起的点点涟漪,神秘异常,贵气逼人,仿若真亦假,如梦如幻 。
乌木之中的金丝呈现为水波纹状,其色泽相当出色,并且是满色状态,油感同样特别良好,在光照的情形下,那水波纹仿佛处于流动之中,显得妩媚且动人。
王师傅瞅着这块料子,情不自禁地说道:“实在是太好看了。这块料子,究竟是谁的呀?”。
“我和小陈一人一半。”徐应龙接过料子,仔细打量。
颜色正,油感也特别好。
“转让不?”王师傅说。
“你出价多少?”
王师傅想了想:“一万,我自己收藏。”
徐应龙翻白眼:“想啥呢,一万……我们成本都不够。”
“那,两万。”
“不卖。”徐应龙摆摆手,道:“加工费多少。”
“给五百就好了。”
“不愧是大师工……”徐应龙数了五张百元大钞。
那块料子,王师傅真心喜欢,他说“大师工,肯定贵了……料子的话,多少钱肯出让呢。”。
徐应龙看向陈墨,说道,料子暂且先进行收纳留存,待至金丝楠市场特定时日到来之际,再将其投放出去尝试一下市场情况。 。
好的金丝楠料子都是一木一价。
瞧瞧这块金丝楠乌木的料子,那油感竟是格外的棒。其在外在表现方面,恰似做过了一层厚厚的油漆,那般光滑且富有质感。并且它还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,十分独特。
要是陈墨需要钱,那会想着把它们全都收藏起来,不做任何加工处理,放置在家里当作摆件,如此便十分养眼。
那徐应龙呢,对这块料子可是尤为喜爱,他见识过好多老料,阴沉料,乌木料等等之类的,然而不管是纹理方面,还是质感这块儿,都不存在能跟这一块相媲美的情况啦。
进到车上,徐应龙谨慎地拿泡沫把料子包起来,说道:“这块料子我打算收藏,等下个月的市场日到了,我依照最高报价给你结算账款你看行不行?”。
“好。”
合伙去买料子,存在着这样的不好之处!这块料子,无疑乃珍品中的极品咧,并且它有着15.4公斤的重量。要是继续将其放置着,这可是那种能够拿去参展的顶级料子。
于料场处,徐应龙回返,把乌木芯予以小心收藏,而后言道,“今儿算是畅快,晚间时会邀你外出,去做那按脚之事。”。
“是正经按脚不。”陈墨说。
“还想不正经的按脚……”
走来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,满脸怒气地看着徐应龙,问:“你要去向哪里按脚。” ,。
“大嫂。”陈墨连忙喊道。
林凤娇笑着点点头。
徐应龙赶忙解释,称自己是和小陈开玩笑的,乌木已经开出来了,重量达到15.4公斤,模样特别漂亮,随后打开柜子把乌木料子取出来,说道:“你瞧瞧这个料子能值多少价钱。”。
林凤娇轻轻触碰了一回,那料子相较绸缎更多了几分顺滑,触摸起来温润的感觉很是明显。暗红色泽之中金丝纹理的分布呈现出极佳的状态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女人,对漂亮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,哪怕它是一块木料子。
“真漂亮……这块料子我们收藏起来吧。”林凤娇说。
徐应龙,他点了点头,说道等下个月的那个市场日,要把这块料子拿出去进行试水操作,并且要按照报价之中高达最高价的那个价格,给小陈去结账,。
“这块料子在尺寸方面是比较大的……”林凤娇这般讲着,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徐应龙,说道:“先前你提到打算带着小陈外出到可以进行足部按摩的地方,究竟是前往哪里进行那样的足部按摩呢,能不能也把我一同带上而去呢。”。
徐应龙边说着“我和小陈开玩笑,按脚,而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脚,我又并非喜好那样按着脚……”,边扒拉了一下陈墨,说道:“走走走,你幺姑爷可是要过来的,我们前往高速路口去迎接那位他的到来。这个具体的位置处于偏僻之地,是不容易找到的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