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清代御赐菩提叶罗汉画现身四川安岳

日期: 2026-01-17 10:08:14|浏览: 29|编号: 1638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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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四川安岳县文保中心在整理藏品之际,察觉到一套极为罕见的御赐菩提叶罗汉画,共计 22 幅,这是清代同治帝时期赐予安岳籍翰林陶绍绪的菩提叶佛画。此类作品,北京故宫存有 18 幅,其余的收藏于像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、杭州灵隐寺以及英美博物馆、图书馆等地方,总数不超过 20 册,并且大多是通过捐赠或者收购而来,已知御赐出自清宫如意馆的,这是首套。

这件御赐菩提叶罗汉画,是四川安岳县的文保中心, 在整理藏品的时候发现的,图片由安岳文保中心提供。

菩提叶画的千年进程

印度原生有一种大叶棕榈科树木叫菩提树,2500年前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证道,所以它被视作智慧之树,在佛教里被称作圣树。菩提叶呈心形,叶脉纹理精美,是“大彻大悟”象征。古印度,每个寺院都种着菩提,菩提落下的叶子,被僧侣视作圣物,在造纸技术尚未普及以前,印度僧人把菩提叶子跟贝叶树的叶子放在一块儿,制成梵夹也就是用贝叶重叠起来,拿板木夹住两端,用绳子串结,用来写经,而后世把菩提树和贝叶树叶子所书写以及绘制的佛教经籍和图像,统统称作“贝叶经、贝叶画”。

《西游记》里唐僧所取的经书理应是贝叶经,小说里八十一难的最后一难,也就是“通天河遇鼋湿经书”,取回的经书被龟掀翻掉进水中需要晾晒的情节属于作者误解,这类由铁簪书写的贝叶经具备防水防虫不变形的特性,能够保存长达千年。玄奘自己所著的《大唐西域记》中就已经写明“游践之处,毕究方言,镌求幽赜,妙穷津会。于是词发雌黄,飞英天竺;文传贝叶,聿归振旦。”。

最早在中国的菩提树,是于梁武帝天监元年,也就是502年的时候,由印度僧人智药三藏大师渡海带来的,并且是他亲手种植在广州王园寺里的,而这座寺庙后来改名为光孝寺 。

东汉之时,佛教传入,菩提叶、贝叶写经随之进入首都雒阳(也就是如今的洛阳)哩,造纸术兴隆之后,其就专门被用于佛事啦,仅仅在教徒之间进行流通哟。

唐初时,禅宗六祖慧能的四句偈语,即“菩提本无树”,“明镜亦非台”,“本来无一物”,“何处惹尘埃”使得菩提树在中土声名大噪,有僧人把菩提叶制作成叶脉画书笺,画圣吴道子在上面白描佛像、菩萨,越发加持了这一佛教圣物的艺术价值,它被白马寺当作镇寺之宝收藏,掀起全国性的菩提叶画创作风潮,各寺都请画家妙手在菩提叶上作画写经,拿来持赠贵客,并为达官显贵所收藏,一画在手就如同在菩提下宣示妙谛 。

一棵菩提树上的叶子,被选取来制作画,从挑选合适的材料开始,至最终完成作品,起码需要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。南宋时期抵抗金朝的著名大臣郑刚中,曾经记载下来菩提叶画的制作方式,他说,在广东中部地区所生长的菩提树,把它的叶子采摘下来后,放到水里浸泡,等到叶子里面的肉质完全溃烂掉了,然而叶脉的纹理却独自留存下来,这种情况下,即便是像轻纱之类的丝织品,也比不上菩提叶的那份轻盈。在制作菩提叶画时,要选取那种没有虫蛀痕迹、大小恰到好处、叶脉已经成熟的菩提叶,然后对其进行腐蚀处理,接着使其干燥,之后再进行漂洗,这样制作成叶脉。随后,依据叶片本身自然呈现的形状、自身具有的纹理、茎脉的走向以及褶皱的模样,运用传统的绘画技法来起稿,再给其上色。整个过程要经历30多道工序,才能够宣告完成。因为菩提叶画具有如同纱帐一般的质感,所以在民间又被称作纱画。

菩提叶画分成墨绘与彩绘,内容拿佛经典故以及人物当作主要部分,它的手法相较于传统纸绘、壁绘而言更加需要巧技,其一在于作画面积存在局限,长度不超过20厘米,宽度不超过10厘米,其二在于要依照叶脉自然走向,能够达成“叶中有画,画中有叶、叶外无画胜有画”的三重境界,这样才属于上品。据记载,明代画家丁云鵬的菩提叶“罗汉图”最具备代表性,“丝发之间,而眉目间态毕现”。正是因为这样,在当代的拍卖市场当中,时不时会出现现身于市场的菩提叶画册,其作者大多把名字依托于“丁云鹏”,还有款目是清代如意馆画师“丁观鹏”的 。

清代时,鉴于历代帝王对罗汉题材怀有钟爱之情,罗汉画题材因此再度呈现兴旺态势 。康熙帝宣称自己是罗汉下凡,乾隆帝更是极度痴迷 。乾隆帝不仅自己喜好画罗汉 ,还把紫禁城所藏的历朝罗汉图统统收入《秘殿珠林》 。他还命令丁观鹏、姚文瀚等宫廷画家创作了大批量的罗汉画 。并且对罗汉的名号以及座次展开考订 。依照章嘉国师编纂的《同文韵统》重新拟定了罗汉的名号 。把十七、十八罗汉确定为降龙罗汉和伏虎罗汉 。

如意馆把罗汉画在菩提叶上,这件事起源于乾隆三十二年,也就是1767年,当时两广总督杨廷璋向乾隆进献了一批特殊的贡物,那是杨廷璋写在1000张菩提叶上的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册页。

当说到跋文的时候,其中讲述了菩提叶的产地,以及它的加工情况,还提到了其性状还有进呈之事:“在粤中广州府城内,往西北方向走一里路的地方,存在着光孝寺,……现今这棵树历经千年时间,它的叶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柔桑的叶子,而且是又大又圆的。……寺里的僧人会去采摘这些叶子,把它们浸泡在寒冷的泉水中长达四十日的时间,经过浣濯之后去除掉渣滓成分,其细筋呈现出缭绕的状态。薄得比蝉翼还要薄,将其用来持赠给远方之人,和绡縠相比拟。私下里思考觉得这棵树是来自耆闍,在震旦这个地方种下的,凭借着这般灵叶来普及诸多善根,就如同贝多一样,能够宣示出妙谛。谨慎地裁剪制作成册子,恭敬地书写上一卷般若心经。再搭配上一千瓣叶子,恭恭敬敬地呈献给皇上御览。”。

乾隆,这位笃信佛教之人获得此圣物后,极为珍爱,把经册收藏于钟粹宫,在处理完朝政之后,常常取出来进行御览,由此催生出亲手制作一套相同经册的发愿;第二年,也就是1768年,乾隆依照杨廷璋所提供的制作程序,制成菩提叶笺,他在叶笺上用御笔亲书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还命内廷画师精心绘制了观音大士等墨像,之后装裱成册,钤上御印,并配上函套,最终完成了这一整套经册的制作。

由这里开始,乾隆让如意馆画师,用明神宗时期从海南移植到英华殿内的菩提树叶来绘制画作,因为罗汉不会进入涅槃,凭借神通之力延长寿命,自古罗汉就被看作是神通广大以及长寿的象征,在皇太后寿辰的时候将菩提叶罗汉画册绘制出来用作寿礼,这让皇太后极为喜爱。

之后,造办处会常态性地去制作菩提叶彩绘册页,将其用作皇帝赏赐的用途。后来,这类被用于赏赐的菩提叶彩绘册页数量增多,民间的书画家便开始着手菩提叶册页的绘制工作,甚至有不少民间画师假托宫廷名师的名号去仿制这类画册,以此来抬高售价呢。

一直到清末的时候,这类作品依旧是接连不断地出现,除了寺庙会进行珍藏之外,民间也常常会互相赠送罗汉画用来祝贺人们长寿,铁岭博物馆 在公元1987年的时候在市场上收购的一套包含18幅的菩提罗汉墨画册,其封面上面有 “福寿无疆” 这四个大字,就是作为贺礼来使用的。

安岳秘藏的御赐罗汉菩提叶画

安岳的这套菩提叶罗汉画,数量一共有22幅,它是在同治帝那个时期,被赏赐给安岳籍贯的翰林陶绍绪的,属于御赐之物。

陶绍绪,字是赞臣,他是四川安岳县的人,是清道光甲辰科也就是1844年的举人,还是庚戌科即1850年的进士,他被投为翰林院庶吉士,曾历任山东省高密县知县,也历任历城县知县,之后升任临清直隶州知州,还曾署理济南府知府,史载他“熟悉民情,才堪备用” 。

1867年,也就是同治六年,反清农民武装的捻军迫近济南及周边地区,省城即刻宣布戒严,当时正在构筑的石圩工程,众人担忧会遭受损失,于是兵民联合起来共同守护。他不分白天黑夜,出城去巡查审视,用好言好语去慰问参与工役之人,众人都因此感动振奋,勇气大为增加,石圩最终顺利完工,城防得以稳固。他勤政爱民的那些事迹广泛流传,最终因为长期劳累而患病,在任职的地方逝世 。

他的家人,把他生前满心喜爱的物件,带回了安岳,后来的人呢,将最初装帧的菩提罗汉册页拆开,用玻璃相框进行装裱,当作传家宝挂在祠堂里以供众人观瞻 。

1951年之后,那些画作被交给安岳县文化馆进行保管,随后又被移交至安岳县文物管理所(也就是现在安岳文保中心的前身)。这是在除北京故宫之外的情况下,唯一的一套有着连贯流传顺序的清宫菩提叶组画。

此套罗汉画,其作底依靠的是青磁笺,上面裱糊着用于作画的菩提叶,四周采用黄绫镶边;其中除掉2幅是四大天王,还有善财童子拜观音以及护法韦陀的画作之外,剩余的18页全部都是罗汉图。

除去一幅是单尊的伏虎罗汉的那幅罗汉画不算,就剩余的18幅之中,有17幅是主题绘画,其中,所绘的那些罗汉形象,在手掌大小的叶面上,多的有8个人,少的有6个人,总共是120个罗汉形象,这些罗汉姿态不相同,神态差异大,而且毫发绘制精准,都是栩栩如生的样态。所绘制的画面里,有山石古木、珍禽异兽、云霭天宫、琳琅法器作为点缀,这些画作运用笔墨很精细谨慎,敷色显得特别华丽,极具装饰性,其情调通俗但又不失拟古风格。因为使用的是矿物质颜料,历经百年仍然色彩明艳,品相保存得相当完整。

指上蜃楼  四川安岳县文保中心藏

每一幅画作当中,都描绘了一组罗汉的生活或者修行场景,主题包含“罗汉渡海”,还有“德重降龙”,以及“白猿献果”,另外有“补衲搔背”,再有“指上蜃楼”,接着是“天苍飞舞”,还有“道高伏虎”,以及“法力驯狮”等等,按照内容所需,把不同形象的罗汉进行组合,并且构建人物间的相互呼应,采用工笔重彩的青绿山水,以及冷暖色调的大胆碰撞,使得画面既有明清宫廷水陆画的特点,又不乏古趣盎然。

这套菩提叶所绘的罗汉形象,跟前朝带头光的罗汉尊者形象比,除少数胡貌梵相外,已然全然本土化、世俗化了。罗汉有的闭目颂经,有的窃窃私语,有的共语禅机,有的凝神观物,有的大展神通,仿佛把生活里的众生相定格在了叶中,蕴含着现实生活的温情之气。

补衲搔背 四川安岳县文保中心藏

像“补衲搔背”这幅图里,从左边开始朝着右边绘制了抱膝罗汉,还有捧经罗汉,以及持拂罗汉,再有长眉罗汉,接着是沉思罗汉,然后是搔背罗汉而且还有补纳罗汉,有一颗老松顺着中间的那样叶脉笔直地高高耸立着,7个罗汉坐在悬崖下面的草地上,人物面对面地坐着。补衣罗汉右手的四个手指捏着针带着线,左手托着衣物做出缝补的样子,目光落在左边面容显得肃穆的抱膝罗汉身上,捧经罗汉双手捧着红色的经书全神贯注着只露出半张脸,持拂罗汉在旁边侧着头向远处望去,目光超出了画面。在树后的中间位置,长眉罗汉手捻着两眉,呈现出幽默的样子,仿佛又好像在自己感叹一直修行到老年,却依旧没有修得正果,一旁的沉思罗汉背靠着松树,然而却并不被干扰,处于修行里的沉思冥想,就如同酣睡打囤那般,拊背罗汉左手拿着抓痒扒,自己挠着背部,脸上流露出来扒到痒止住时那种舒适的感觉。

作者采取不一样的面部颜色来展现罗汉各自的年龄,以及其性格和修为,人物的表情十分逼真,生动且传神,个性鲜明同时又和谐统一 ,全然是关于活生生的僧侣日常生活的真实写照 。

此情节,在其他机构所藏的菩提叶画上同样存在,然而,经过仔细对比,在构图方面,大有不同,于人物勾描之上,亦是差异显著,在用色之际,区别颇为明显,在神态之间,更是有着巨大差别,由此便可以知晓,清宫如意馆画师之功力 ,与晚清民国初年民间一般市肆坊间画匠所绘制的画风,存在着大异其趣。

全球博物馆所藏仅20册

唐宋时候的贝叶佛画早就不存在了,现今所藏所见到的都是清代的作品,这类画册流传在世的数量有限,其一,菩提叶当时只在广州一带或者清宫内廷产出,不容易得到,其二,绘画载体是有机物质,保存到现在完好的很少,其三,这类绘画大多藏在宫廷、贵族家里或者寺院,经过战火兵燹之后,剩下的不少都流失到海外了,精品在国内已经很少见到了。

菩提叶罗汉画  美国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藏

菩提叶罗汉画 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

菩提叶罗汉画  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

菩提叶罗汉画  大英图书馆藏

菩提叶罗汉画  丹麦国家图书馆藏

经过笔者并非完全精准的统计,当下国外存在7家收藏机构存有菩提叶罗汉画册或者单幅画作,它们分别是美国旧金山的亚洲艺术博物馆,耶鲁大学博物馆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还有大英图书馆,澳大利亚国家图书馆,丹麦国家图书馆以及日本京都国立博物馆,中国台岛地区除了故宫之外,慈山寺有一册是从民间收购而来,国内有九家博物馆藏有这类作品的完整册页或者单幅作品,除北京故宫外,中国民族图书馆,北京艺术博物馆,河北大学,湖南博物馆,铁岭博物馆等均有收藏,灵隐寺,万寿寺以及五台山显通寺等著名寺庙也有部分留存,灵隐寺内的《庄严三宝图》同样是22幅。

其中已知的菩提叶画中彩绘的12套(件),白描7套(件)。

菩提叶罗汉画  故宫博物院藏

除去我国国内湖南博物馆所藏的题为《明代人画贝叶佛像册》源于南岳衡山祝圣寺旧藏之外,其余的大多是经过收购而来的,虽然它们所涉内容大体相同,没有显著差异,然而其水准却是高低不一、良莠不齐。在台北故宫所收藏的是一册包含30幅画作之册页,其内容同样是以500罗汉作为题材。依据题跋所述,这些画作是高士琦于如意馆任职时所绘制的,并且上边配有1930年章太炎的手迹,与之相对的页面是用泥金书写的道教《玉枢经》,册页的封板上用隶书印着《菩提叶罗汉全册》字样。不过,这套册页并非清宫旧藏之物,而是在80年代由岛内的企业家捐赠而来的。察看其人物服饰以及绘画风格,与北京故宫和安岳所藏的同类物品存在较大差别,所以其是否出自清宫这一点是值得深入探讨、仔细商榷的。

依据当下海内外各个机构所收藏的菩提叶画册能够了解到,这类画作通常采用蝴蝶册进行装帧,其内容存在着一种情况是一帧只画一尊的十八罗汉题材,另外还有一种情况是一幅画有多尊罗汉的五百罗汉,针对每一片菩提叶会为相应的罗汉题写赞语或者附上经文,并且也存在按照菩提叶的形状以及大小挖出凹形护页的情况。

安岳的这一套菩提叶罗汉画册,本来应该是有洒金笺护衬的,或者会有经、诗提签,再加上还有织锦装帧,原本册子或许是曾经有题跋、印章等物品的,当初造办处的画师,因为品级不算高,制作出来的绘画,除了纪年款和年号款以外,通常也是不会落姓名款的。由于早就已经拆成单页用相框来保存了,其他的信息已经无法去考证了。依照同类画册的排序,第一开、第二开应当是四大天王,最后一幅是童子拜观音和韦陀。

安岳五代武僧角抵图 傅盛 摄

据安岳县志记载,当地众多寺院里头,都曾藏有贝叶经画,只是跟着朝代的变迁,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这套藏在安岳的菩提叶罗汉画册,虽说不是出自本地的寺院,可在当地四百多处石窟里面,依旧留存着我国从唐初一直到清末最为系统以及完整的罗汉造像,像是圆觉洞五代时期的十六罗汉龛下面的武僧角抵图,还有大般若洞明代十八罗汉,那都是罗汉雕塑史上的珍品,再加上这套清宫罗汉画册,进一步丰富并且扩充了研究中国罗汉题材演变的物质资料。

菩提叶画,是中国佛教艺术里特别的形式,是值得去研究的佛画题材与载体,当下还未得到应有的关注、整理以及研究。它在绘画艺术方面,对当时清朝社会诸多领域产生过积极意义,也在宗教文化方面,对当时清朝社会诸多领域产生过积极意义,还在政治统治方面,对当时清朝社会诸多领域产生过积极意义。其艺术价值不容被忽视,其文物价值不容被忽视,其历史价值不容被忽视,它还是佛教中国化进程里的艺术瑰宝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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